本地时间4月6日,丹麦的自治领土格陵兰将提前举行议会选举,多家外媒刊文指出,此次大选中有关Kvanefjeld稀土矿床的开采问题成了格陵兰全岛上下最为关心的议题,在此之前,格陵兰多股政治势力已就该议题博弈超10年之久,其中既有支持开采的声音,也有尽力反对的呼声。与此同时,全球采矿业也在密切关注Kvanefjeld稀土矿床的命运。

这是4月2日在丹麦格陵兰岛首府努克拍摄的传统木屋。新华社 图
提前到来的大选
《本日北极》新闻网站此前报道称,格陵兰上一次议会选举于2018年举行,其时得到12个议席的前进党(Siumut)、6个席位的民主党与1个席位的“我们土地的子女党”(Nunatta Qitornai)组成了执政同盟,由此拿下议会多数席位(格陵兰议会总议席数为31席,拥有16个席位便可组建团结政府)。
2020年11月,格陵兰总理金·基尔森在其所在的前进党党内领导人选举中败给了埃里克·詹森,但基尔森拒绝按照惯例卸任总理,差异意让胜选的詹森接任,两人由此矛盾连连。
与此同时,Kvanefjeld稀土矿床的开发事宜也成了彼时的执政同盟争论的焦点,当新任前进党领导人詹森一反基尔森的态度,对开发Kvanefjeld稀土矿床的益处体现猜疑时(基尔森曾积极推动该矿床的开发事宜),民主党脱离了团结政府,执政同盟由此失去了多数席位。前进党因此宣布原定于2022年举行的议会选举被提前至2021年4月举行。
美国WHBL新闻网站5日报道称,除了住房、渔业与争取自治权等议题,格陵兰此次大选中最为重要的议题便是Kvanefjeld稀土矿床的开发问题。
冰山下的宝库
半岛电视台5日报道称,Kvanefjeld矿床位于格陵兰岛南部的纳萨克(Narsaq)港附近。《澳大利亚商业评论》此前刊文指出,据勘探,Kvanefjeld矿床的稀土氧化物储量位列全球第二,同时其铀储量则位列全球第六,别的另有大量的氟化钠。正因如此,Kvanefjeld矿床被认为是世界上最大的多元素矿床之一。
只管早在上世纪50年代Kvanefjeld矿床已被勘探到,且其丰富的铀储量一度引发了各界的开采兴趣,但该地自然情况严酷(矿床旁边的纳萨克港年平均气温仅为0.2摄氏度),加之1983年丹麦政府决定不开发核能,故Kvanefjeld矿床的开采工作并未开始。
2007年,总部位于澳大利亚的格陵兰矿业有限公司(GGG)取得了Kvanefjeld矿床的所有权。3年后,格陵兰自治政府通过了放松采矿羁系的法案,为本地大规模开采铺平了门路。2015年,格陵兰矿业有限公司向格陵兰自治政府提交了采矿许可申请,要求以露天矿场的形式开采矿物。半岛电视台报道称,2016年,中国盛和资源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在上交所上市)得到了格陵兰矿业有限公司11%的股份,由此成为其最大股东。
美国地质观察局的资料显示,Kvanefjeld矿床不但蕴藏着可加工为核燃料的铀矿,而且其蕴藏的稀土矿物还可用于生产智能手机、平板显示器、激光器等电子产物与航空航天设备,甚至还可用于制造风力发电机、电动汽车等气候友好型工业制品。
开发Kvanefjeld矿床也可为格陵兰带来大量经济收益。《日本时报》5日报道称,格陵兰矿业有限公司宣称,该矿床经开发后可被连续开采37年,可提供700余个就业岗位,且一开始其中过半的岗位就可由本地住民得到。思量到Kvanefjeld矿床所在的库雅雷克市镇总人口仅约6500人,故这对本地经济来讲已算得上一个不小的发展时机了,更况且离矿床最近的纳萨克2019年时的失业率已凌驾10%。
而在整个格陵兰的层面,开发Kvanefjeld矿床也有助于该自治领土实现经济独立。《日本时报》刊文指出,眼下渔业占格陵兰对外出口货品的90%,也是本地的支柱产业。与此同时,格陵兰自治政府每年得到丹麦政府给予的5.26亿欧元(约合人民币40.71亿元)财政补贴,占格陵兰自治政府年度预算的三分之一。
“格陵兰凌驾90%经济运动与渔业有关。为了变得更加独立,我们必须发展其他产业。”詹森曾如是说道。
倘使Kvanefjeld矿床开发乐成,那么格陵兰每年可多得到2亿欧元的财政收入。根据一项格陵兰与丹麦告竣的协议,矿床开发乐成后格陵兰每年收到的财政补贴将会减半,这也符及格陵兰民众追求独立的意愿。
《本日北极》刊文指出,不少支持Kvanefjeld矿床开发项目的民众认为该项目有助于加快格陵兰从丹麦独立的步调,主张格陵兰脱离丹麦完全独立的前进党也因此一度刚强支持开采Kvanefjeld矿床。
采矿的情况隐忧
然而,与此同时,也有民众持反对意见,认为采矿会给格陵兰留下长期而难以消除的污染。
“没有人想要买在铀矿旁边养大的羊。”披塔·隆德(Piitaq Lund)说道,现年31岁的他在Kvanefjeld矿床附近的山上饲养了550头绵羊。半岛电视台刊文指出,Kvanefjeld矿床所在的格陵兰南部地区是岛上唯一一块气候适合开展畜牧业生产运动的区域。
现年61岁的埃伦·弗雷德里克森是一名西席,她也住在本地一座以牧羊为主的乡村内,该村人口仅为30人。埃伦·弗雷德里克森坦言,自己担心采矿会引发含铀的灰尘散发到氛围中,进而污染附近区域的土地,影响住民的生活与工作。
别的,由于需要处理处罚采矿形成的污染物,格陵兰矿业有限公司还操持制作两个额外的水坝来存放含废料的污水,埃伦·弗雷德里克森对此体现担心,称水坝一旦瓦解,结果不堪设想,“这是将难题留给了后人来管理,我以为这是非常思量不周的。”
在丹麦哥本哈根大学工作的格陵兰地质学家米尼克·罗辛对此体现认同,强调水坝恐怕难以恒久地蓄积采矿形成的污水。
正是有了这样的民意根本,格陵兰最大的反对党——因纽特人共同体(Inuit Ataqatigiit)虽然同样主张独立,但其反对开采该矿床,并允许不向格陵兰矿物有限公司授予采矿许可证。不外,该党议员索菲亚·盖斯勒坦言,因纽特人共同体并非反对所有采矿运动,该党主要反对的是涉及提取铀与钍的采矿运动,因为两者均为放射性元素。
格陵兰报刊《Sermitsiaq》的政治栏目编辑詹辛尼·白瑟森坦言,鉴于因纽特人共同体强烈反对开采Kvanefjeld矿床,其在大选中获难以觅得组阁同伴。WHBL也刊文指出,虽然大多数格陵兰住民将脱离丹麦的独立视为长期目标,但他们也认同格陵兰首先需要发展经济。
“届时各方将围绕矿床展开艰巨的协商。” 詹辛尼·白瑟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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